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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05 16:19:58
皇极章非常重视极即标准和秩序。
故寝蓬室,隐陋巷,披短褐,茹藜藿,环堵而居,易衣而出,苟存乎道,非不安也。孔子说: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但是,从儒家追求建立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关系来说,不能说是没有意义的。儒家不仅仅认为自然为一和谐之整体,而此和谐整体之宇宙又是永远在生息变化之中,也就是说它是一刚健的大流行,因此人应该体现自然(天)的这一特点而自强不息,所以《周易》中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在现代社会,由于人们无止境地追求感官之享受,致使身心失调、人格分裂,由于心理不平衡引起精神失常、酗酒、杀人、自杀,等等,造成了自我身心的扭曲,已成为一种社会病,而严重影响了社会的安宁,其原因正在于忽视了人自我身心内外的和谐。故而儒家关于和谐的路向是:由自身之安身立命,而至推己及人,再至民胞物与,而达到保合太和而与天地参。
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必须调整好人与自然的关系,保护自然环境,合理利用自然资源,以使人类社会共同发展。在儒教,敬字可以实现天道与性的相通。
人文教 在现代中国的学术舞台上,面对西方文化的大规模东渐,宗教问题成为了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从此点上说,皆不需依他之信。圣不圣且无所谓,要者是在自觉地作道德实践,本其本心性体以沏底清沏其生命,此将是一无穷无尽之工作,一切道德宗教性之奥义尽在其中,一切关于内圣之学之义理尽由此展开。在此,需要说明的是,在牟宗三,普通宗教之人格神即是儒教的天道,它们只是在不同语境下的不同称谓。
因此,牟宗三认为,与基督教、佛教和伊斯兰教一样,儒学就是宗教。自事方面看,儒教不是普通所谓宗教,因它不具备普通宗教的仪式,它将宗教仪式转化为日常生活轨道中之礼乐。
他说:我们处在这个时代,若想以自己的生命承当中国文化发展的道路,……对于宗教问题不能不正视。牟宗三对此有着深刻的洞察。就宗教的理的方面看,牟宗三认为宗教所要解决的根本问题是终极关怀问题。二 然而,牟宗三认为,虽然就宗教的标准而言,儒学的确可以称为宗教。
不过,牟宗三认为,上述诸种不同实只是结果,而造成这些结果的原因在于儒家之人格神与祈祷未予以形式地建立起来。在他看来,儒教是一种人文教,是一种没有隔离、偏至精神的圆教,而基督教等因缺乏这种精神只是离教。[6]5-6 另外,此道德的宗教还是一种人文教。他说:在中国思想中,天命、天道乃通过忧患意识所生的‘敬而步步下贯,贯注到人的身上,便作为人的主体。
牟宗三认为,这种宗教是一种大中至正之圆教,高于基督教、佛教等离教,故不仅可以此护持国脉,而且可代表人类宗教之发展方向。牟宗三说:基督教是上帝启示的宗教。
[1]124 既然不可完全依着其他民族的宗教研究宗教问题,那么,就必须研究一般意义上的宗教问题,即具备什么样的标准即可称为宗教。就宗教之事的方面看,牟宗三认为,儒学虽不具有典型的宗教仪式,然而儒家将宗教仪式转化为日常生活之礼乐,而这礼乐就尽了日常生活轨道的责任。
依此而言,儒教为大中至正之大成圆教。他说:儒教是就吉、凶、嘉、军、宾之五礼以及伦常生活之五伦尽其作为日常生活轨道之责任的。他说:人文化成者,以人性通神性所定之理性化成天下也。牟宗三认为,普通宗教的教义都是以神为中心而展开的,儒教的情况却大不相同。而且亦具日常生活轨道之事,尽了日常生活型范之责任。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史记·屈原列传》),此等呼求之情即类似于基督教之祈祷。
而所谓终极关怀,各教说法虽有不同,但都是教人如何真正成为一个人,如何期有以超越其形限之私不容己[4]197,使人运用其理性从事于道德的实践,或解脱的实践,或纯净化或圣洁化其生命之实践,以达到最高的理想之境[5]297。要说不圆满,永远不圆满,无人敢以圣自居。
这恰恰是宗教终极关怀的精神所在,而终极关怀的前提是肯认作为神性之实或价值之源的天道。[3]87 其二,儒教之天道是超越而内在的。
依此观之,儒家不仅尽了日常生活轨道的责任,而且也为民众开辟了精神生活的途径,完全尽了宗教之社会责任。[3]牟宗三:《中国哲学的特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
而且,在天人关系上,儒家并不把人的能力看得太高,不认为人能把握天道的全部意义和无限神秘。他们不知孔教之所以为教之最内在的生命与智慧,只凭历史传统之悠久与化力远被之广大,以期定孔教为国教。二是凡可以成为宗教者,必足以为日常生活之轨道,即落实在日常生活中成为日常生活之型范和指导。一个国家是需要有一个共所信念之纲维以为立国之本。
天道、天命、良知步步下贯到人的身上成为人性,但人性并未向上投注到天道、天命、良知那里去自我否定,而是投注到自身进行了自我肯定。他说:吾人肯定人文教,并非欲于此世中增加一宗教,与既成宗教争短长。
出于对文化生命的承当意识,牟宗三认为对宗教问题不能不正视。孔子以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未知生,焉知死?(《论语·先进》)等寥寥数语即圈定了一个此岸世界,同时也推开了一个彼岸世界。
在主观方面也没有把呼求之情使其形式地站立起来。[3]15通过忧患意识所体现出来的敬这个渠道,天道下降到人身上而成为人的性。
比如,获罪于天,无所祷也(《论语·八佾》)、上帝临汝,勿二尔心(《诗经·大雅》)、知我者其天乎(《论语·宪问》)等都表现出一定的人格神含义。牟宗三说:凡可以成教而为人人所接受而不能悖者,必非某某主义与理论(学说,theory),亦必足以为日常生活之轨道,由之以印证并肯定一真善美之‘神性之实,即印证并肯定一使人向上而不陷溺之‘价值之源。然而,儒教又确是一种特殊之宗教,它不仅不具有普通宗教之形式,而且主张天道是超越而内在的,更为重要的在于它将重点放在了人身上而不是神身上。内容摘要:哲学应担负起现实关怀和终极关怀两种使命,这两种使命为哲学之两极。
此则即道德即宗教,而为人类建立一‘道德的宗教也。要说信仰,此即是信仰,此是内信内仰,而非外信外仰以假祈祷以赖救恩者也。
[7]2此即是牟宗三面对国家之艰难、生民之疾苦所立之国家根本。吾华族有最独特最根源之慧命,不于此而讨安身立命,立宗定教,以自肯其大信,割截其根而从摩西、耶和华犹太民族之历史,以数人家珍,是自卑自贱而甘于为国际游魂随风而飘荡者也。
进而,牟宗三认为,基督教、佛教与道教等虽都为离教,但它们是有层次不同之别的。牟宗三认为,在基督教的文化中,天道存在于主体之外,因而对于人只具有超越意义。